第20章

　　转眼到了校运会那天，操场彩旗飘扬，空气里混杂着草皮的清香和汗水的咸味，阳光炽热得像要把人烤化。学校难得不用穿校服，我挑了件黄色吊带包臀裙，裙摆紧贴着臀部曲线，勾勒出腰身的纤细，搭配米白色平底鞋，显得腿长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虽然我胸不大，但身材比例匀称，腰细腿长，走路时裙摆微微晃动，带着点青春的张扬。我从操场入口走向班级，步伐轻快，裙子在阳光下闪着明亮的黄，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沿途，我察觉到好几个男生的目光黏在我身上，眼神偷偷瞄向我裙摆下的曲线，带着点掩饰不住的窘迫。我瞥见几个男生裤裆鼓起，鸡巴硬得明显，脸却装得一本正经，心底暗笑，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是点燃了自信的火花，我的背挺得更直，每一步都带着点挑衅的味道，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我。”

　　我和漫漫没报任何项目，懒得在太阳底下晒得满头大汗。开幕式一结束，老师宣布解散，我们俩对视一眼，默契地决定开溜。他拉着我的手，穿过操场边的林荫道，骑着电动车去一家网吧，订了个小包间。网吧里空调凉飕飕，包间狭窄但私密，桌子宽大，挡得严实，屏幕蓝光映得漫漫的脸忽明忽暗。他一坐下就打开游戏，键盘敲得噼啪响，专注得像要钻进屏幕。我靠在旁边的椅子上，拿着手机自拍，摆各种角度，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的腿。我拍了几张腿部特写，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得皮肤白得发光，觉得自己美得冒泡。可拍着拍着就腻了，漫漫还在那打游戏，屏幕上的爆炸声和枪声吵得我头晕。

　　“漫漫，玩够没？要不看电影吧？”我撅嘴，踢了踢他的椅子，裙摆晃了晃，露出更多大腿。他回头，笑得一脸宠溺，眼睛眯成月牙：“行，挑一部。”我选了个悬疑片，屏幕上光影闪烁，阴森的配乐回荡在包间，可剧情拖沓得像老牛拉车，十分钟不到我就无聊得抓狂。漫漫还在偷瞄游戏进度，我瞪他一眼，心底冒出个大胆念头，嘴角忍不住勾起坏笑，像是小恶魔在耳边低语。

　　我悄悄蹲下，猫着腰钻到桌子底下，包间桌子宽大，挡得严实，外面看不见。我伸手摸向漫漫的牛仔裤，他一愣，低头看我，声音带着点惊讶：“宝宝，你干嘛？”我没说话，冲他眨眼，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裤扣，拉链声音在包间里响得格外清晰，像是打破了某种禁忌。我轻轻扯下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露出他已经半硬的鸡巴，热得像握了块烙铁，脉动在我掌心清晰可辨。我心跳加速，脸颊微烫，低头凑过去，嘴唇轻触那温热的顶端，咸味冲上舌尖，带着点陌生的刺激，像是点燃了一簇隐秘的火花。

　　我舌尖试探地滑过，绕着顶端打转，湿热地裹住，慢慢吞吐，感受他鸡巴在我嘴里胀大，硬得像根绷紧的弦，青筋鼓着，热度烫得我舌头发麻。漫漫低哼一声，椅子吱吱一响，手抓着桌边，呼吸乱得像打鼓。我动作生涩却小心，舌头沿着纹路滑，吸吮时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包间的隔音让我胆子大了几分。我抬头偷瞄，他咬着牙，眼神迷雾又带着点无奈，像是被我撩得受不了。我心底暗笑，舌尖更用力地逗弄，绕着顶端的小口子打转，湿滑地滑进滑出，感觉他鸡巴跳得更急，热得像要烧起来。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吓得一僵，嘴里还含着他鸡巴，差点咬到舌头。我抬头看他，他低声说：“别停，有人路过而已。”声音沙哑，带着点急切。我心跳快得像要炸，脸烫得像火烧，但没停，嘴唇裹得更紧，舌头绕着鸡巴滑动，湿热感让我脸颊更烫。我试着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到，微微不适，却又刺激得心跳失序。他的手伸下来，轻轻抚我头发，像是鼓励，又像是催促。我加快节奏，吸吮得更用力，啧啧声在桌子底下回荡，混着他压抑的低喘，包间的空气仿佛都热了几度。

　　就在我沉浸在这隐秘的快感中，包间门被敲了两下，服务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要续时吗？还有十分钟！”我吓得心跳差点停了，赶紧缩回桌子底下，屏住呼吸，嘴里还含着他鸡巴，湿漉漉的触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漫漫咳了一声，装淡定：“不用，谢谢！”声音却哑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服务员走远，我松了口气，瞪他一眼，低声嘀咕：“吓死我了！”他低笑，眼神宠溺又带着点坏：“你还敢继续？”

　　我哼了一声，脸红得像晚霞，重新凑过去，嘴唇裹住他鸡巴，舌头更灵活地滑动，绕着顶端打转，吸吮得更用力。包间的屏幕还在放电影，悬疑片的配乐诡异地衬着我们的喘息。我感觉他鸡巴在我嘴里胀到极致，脉动急促得像鼓点。我抬头看他，他咬着唇，眼神迷离，手指在我头发间收紧。突然，他身体一颤，低哼一声，热流涌出，射在我嘴里，咸味浓得让我皱眉。我咽下，擦了擦嘴角，钻出桌子，脸红得像要滴血，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湿漉漉的痕迹。

　　漫漫喘着气看我，眼神又无奈又宠溺：“你这小骚逼，差点让我叫出声。”我笑得像偷腥的猫，裙摆一甩，坐回椅子：“谁让你游戏比我好玩？”我抓起手机，随手拍了张他的侧脸，他还在喘，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包间里，电影还在放，屏幕光影闪烁，夜色更浓，我们的笑声却盖过了所有。

　　校运会的喧嚣早已远去，网吧包间的空气里弥漫着我们的秘密。我靠在他肩上，裙子皱巴巴的，心跳还没平复。漫漫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低声说：“回去还敢不敢？”我瞪他一眼，嘴上凶：“想得美！”可嘴角的笑却藏不住。今天，注定要在心跳和暧昧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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