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龙龙已经在大泉镇初中读了一个学期的书了，马上寒假就要开始，说是寒假其实主要就是为了过年准备，大泉镇的气候从来就和寒冷没什么关系。这个时候龙龙正在收拾书包，准备跟着海子还有正正一起坐车回家，他收拾的动作很快，额头上还有点微微冒汗呢。

“龙龙你们放假都干啥呀，是不是还得帮家里干农活呢？”龙龙的好朋友兼同桌李云已经背上了书包，坐在龙龙的课桌上问道。

“我得看着我妹呀，不过她可乖了，要说帮家里干活，我爹是老师，我能帮他批作业！”龙龙踏上草鞋，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在镇里穿草鞋，除此之外他还是全身赤裸的，小家伙个子不低了但是还没有什么发育迹象，虽然11岁了看着像八九岁的小孩子一样，也就是个子和小鸡鸡发育的比较好而已，让他看着有点大孩子的样子，可是脸蛋还是很稚嫩的表情，虽然很聪明但总是看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牛，没话说。”李云带着羡慕的眼神收拾着书包，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小镇男孩，龙龙是他认识的关系最好的泉光村男孩，他对于龙龙这些男孩光着身体长大的习俗已经从新鲜变成了习惯，尤其是龙龙这个个体，是个很靠谱的好朋友。这个刚刚拿下期末考试第一名的光屁股男孩不仅学习好，课下还喜欢带着大家一起玩，体育课也是大家争抢的队友运动天赋很强。

“嘿嘿，云哥开学再见！拜拜~”龙龙背上书包一路小跑离开教室，和门口等着的海子以及几个泉光村的男孩他们一起赤身裸体地走出校园，坐上了回村的大巴。龙龙已经开始和海子筹划回去怎么找果果玩了，渔村长大的孩子肯定离不开水，他们决定先去村子的湖边泡上一会儿。正正已经要面临中考，他还要回去复习功课，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学习可他家里人还是想让他读书的。

大巴车晃晃悠悠到了村口，家住村口的海子回家去喊弟弟小溪，龙龙也回家放下书包，脱掉草鞋，恢复了赤脚的状态跑去果果家门口，果果早就放学等了龙龙很久了，两个小伙伴你追我赶地跑向湖边，很快就跳进水中，用各种姿势畅快的游着，一丝不挂的身体完全没有束缚，他们从小就以这种100%天然的姿态和自然亲密接触。

“嘿！龙龙，我们也来啦！”海子带着小溪拉着他的同学也跳入水中，小溪拿着水枪对着其他小伙伴一通扫射，龙龙直接潜入水下去拉小溪的脚踝，把他给带了下来，男孩们争抢着浮在水面上的水枪，在这一刻所有的年龄差都抹平了，有的只是赤身裸体的男孩们亲密无间的身体接触和乐在其中的拼抢。所有男孩都是从小在水里泡大的，完全不担心彼此的水性问题，想游就游，想潜就潜，正如他们一丝不挂的身体一样自由。

玩够了水枪，孩子们就开始互相泼水，海子和几个大孩子爬到岸上打牌，小溪，龙龙和果果几个小学生年龄的就还在水里泡着。海子把自己之前编的藤球带了过来，这群光着身体的小男孩就在水下玩起了顶球游戏，还有的直接来个倒挂金钩，怎么玩的都有，全裸的身体没有任何束缚。他们也从刚下水的地方来到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

“我们要去树林里面玩了，谁跟我们一起呀！”龙龙和果果爬上岸，招呼着水下的朋友们。

“我！”小溪一下子爬上来，拽了拽自己的小鸡鸡。

“我们还想玩水，一会儿再集合吧！”

“好！咱们走！”三个小伙伴一起踏入“树林”，其实就是一片灌木丛，这里总能找到浆果和一些特别的垃圾，这对于这群小屁孩来说就是寻宝的活动。果果不知道怎么保持着他的凉拖鞋，他是村里为数不多习惯穿拖鞋的男孩。龙龙和小溪都是赤脚，他们的脚底早就有了一层茧保护他们的脚丫，而果果则没有。

“有没有黄果呀？”小溪问道。

“没发现诶，都是不能吃的绿果。”龙龙说道。

“你们都感觉不到吗，我怎么觉得这里最近路这么不平啊？”果果说道。

“我？我觉得路就是不平的呀。”龙龙笑道，他的赤脚并非已经无法感触地面，相反，正是因为他适应了各种不同的地面，才可以接受在各种条件下都保持赤脚行走。

“我猜，是不是埋到下面了？”果果问道。

“那赶紧挖啊！”小溪这就要动手，龙龙拦下小溪之后，用食指点着太阳穴，朋友们都知道这是龙龙开始思考了。

“为什么找不到呢？肯定是有人或者动物都摘走啦！”龙龙说道，“能吃的都没有了。”

“噢噢，而且浆果平时都挂在树上。”果果说道。

“可我还是想挖一下看看嘛。”小溪用手刨了刨土，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新鲜的东西。

“诶，我有感觉，让我看看，哈！这是……再来一瓶？”龙龙的脚底感觉踩到了硬东西，这质感和土壤不同，轻轻一挖发现，居然是一个瓶盖，这让男孩子们有点失落。

“谁呀这么不讲公德。”果果说道，泉光村的孩子们崇尚自然，很爱护环境，乱丢垃圾是人人唾弃的行为。

“这上面也没有别的字，谁知道是什么呀？”小溪拿过来看了看，他淘气地用瓶盖和小鸡鸡比了比，“好小的水瓶，肯定塞不下我的小雀雀。”

“谁让你拿来放鸡鸡了啊喂！”龙龙笑道，“我去扔了算了，正好我想尿尿了呢。”

“我也尿！”果果说道。

“我也想尿！”男孩子的尿意也好像会“传染”似的。

“那正好扔到那棵树下面的纸篓里！就在那尿，走~”别看泉光村是个小男孩都赤身裸体的村子，环境卫生这方面可是尤为重视的，教育也到位。不过，由于对自然的崇尚与尊重，讲究人也要回馈自然，所以这些小孩子的童子尿一般都是让撒在树根或者野草地的土壤里，滋养植物。三个孩子一起站成一排对着大树撒尿，龙龙和果果都是把着小鸡鸡对准树根尿，但小溪一直都是扶着自己的两瓣屁股，挺着腰，故意尿的很高，彰显自己的男儿气概。尿完之后孩子们就着附近的河水把小鸡鸡搓洗干净，这也是从小就教的，翻开包皮仔细清洗，所以这些从小就不穿衣服的男孩反而都拥有非常良好的个人卫生。他们的小阴茎里里外外都干干净净，所以泉光村男孩几乎没听说过谁的小鸡鸡生病的。

撒完尿之后他们回去找海子汇合了，天已经慢慢黑下来了，他们该各回各家吃饭去了。海子拉着小溪从水里游过去这样快一点，龙龙就和果果一起走回家，他们的家离得很近，所以从小就是一起玩的。

“果果，吃完饭来我家呗~”

“明天吧，明天咱们直接去湖边！叫上海子哥，今天还没玩够呢！”果果一脸期待地说道。

“那好！明天不见不散~”龙龙和果果各回各家吃饭去了，龙龙的爸妈早就把饭菜准备好了，迎接从镇上回来的儿子。爸爸吐槽说龙龙跟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回来先玩到天黑，每次回来全身都是湿漉漉的，上了初中也没变。妈妈说龙龙本来就是上学早，现在就是小学生的年纪，又是一直光着身子光着脚丫，喜欢到处跑着玩才是正常的。泉光村的老人总有句俗话，说小男孩就是在裸奔的过程中小麻雀从晃着到甩起来的就长大了，不让生殖器露出来并且随着活动晃是长不大的。妹妹雯雯看见哥哥就上去抱，现在妹妹的小脑袋都能顶到龙龙肚脐眼了，妹妹也是逐渐长大了。

“爸爸！妈妈！我今天上体育课的时候跟同学打球，我又投进了三分球！然后，老师念成绩，我是全班第一！”龙龙兴奋地分享着在学校的见闻，说的声情并茂，而且都是一些很童趣的视角。爸爸妈妈也很明白儿子只是上学早脑子聪明，但实际上行为做派都偏幼稚一点，长相也是一样，只有一直赤裸的身体不输同班比他大1-2岁关键青春期的男孩。他现在就是一只脚蹲在椅子上，一只脚点着地面吃饭，很随性，爸爸妈妈也不太管，就让他怎么舒服怎么活动赤裸的身体就行。

“龙龙的学习妈从来都不用操心。明早不用上学，妈给你熬鱼片粥喝，你最爱喝鱼片粥了对不对？”

“哇！我要喝我要喝！雯雯也喝，对不对？”龙龙学着妈妈的语气。

“对！”小丫头也跟着举起小手凑了凑热闹。

“明早我也早起，去给你们买油条配粥喝。”爸爸许老师说道。

“耶！爸爸万岁~”

晚饭后，龙龙主动帮妈妈收拾了碗筷，今天晚上他不打算写作业，但是他计划好了明天要完成的内容。寒假作业在他的计划里是要过年前做一部分，再过完年做一部分的。雯雯缠着他讲学校的故事，龙龙就把白天跟李云说的批改作业的趣事又演绎了一遍，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玩闹了一天，洗澡的时候龙龙就有点睁不开眼了。他站在院子里，任由温水瓢冲洗他光溜溜的身体，水流过他微微出汗的脊背和玩闹后略显安静的小鸡鸡。他迷迷糊糊地自己搓洗干净，特别是仔细翻开包皮清洗了撒尿的地方，然后就自己去里屋睡觉了。几乎是一沾枕头，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就带着玩水的快乐和回家的安心，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伴随着鸡叫，龙龙揉揉眼睛，光着脚丫啪嗒啪嗒从屋里走出来。清晨的阳光在他浅棕色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点。他那一头乱发还翘着几根呆毛，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小家伙显然还没完全清醒，眯着眼睛走到院角的水缸边想要洗把脸清醒清醒。

就在他弯腰的刹那，他低头瞥见了自己腿间的异常——那根平日里安静垂着的小鸡鸡，此刻正精神抖擞地翘挺着，粉嫩的小头头像破土的春笋顶开了平时包裹着的包皮，露出一点点，像初绽的花苞。下面两颗饱满的小蛋蛋也显得比平时要紧实些，随着抬起来的“旗杆”微微上提，沉甸甸地贴在腿根处。

“唔…你倒是挺精神嘛。”龙龙小声嘟囔着，伸出食指在那翘起的顶端轻轻戳了戳，动作自然得像在试探水温，一种奇特的刺激感让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但又忍不住多触碰了几下那只有洗澡时才翻开清洗的地方。这是最近几个月偶尔会有的情况，海子哥和正正哥都说过，这是小鸡鸡在“长个儿”，过会儿自己就会恢复正常的，早上越是“精神”，小鸡鸡就也能长得越“高”，像正正哥的那样，都快比大人的还要“高”了。他不再多想，捧起水来抹了抹脸，又捧起一簇水扑在光溜溜的身体上。

“嘶——好爽！”冰凉的水流激得他浑身一颤，瞬间驱散了睡意。水珠从他光洁的胸膛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也冲刷过那根倔强翘着的小鸡鸡。他舒服地眯起眼，甚至特意用手掌搓了搓翘起的小旗杆和周围紧绷的皮肤，这才甩甩头，水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他拿起毛巾，先是擦了擦脸，接着擦到腿间昂扬的小“旗杆”顶端那点晶莹的液体，又擦了擦两颗小蛋蛋上挂着的水珠，动作熟练得像每天洗脸一样平常。

“妈妈！我来帮忙啦！”龙龙啪嗒啪嗒跑进灶房。妈妈正在灶台前生火，回头看见儿子光溜溜地跑进来，目光温和地扫过他腿间那处变化，眼神里没有半点惊讶，只有淡淡的欣慰——在泉光村，孩子们赤身裸体地长大，身体的变化总是看得格外清楚。

“睡醒啦？来，帮妈妈淘米！”妈妈递过来小竹箩。

“好嘞！”龙龙接过竹箩，跑到水缸边弯下腰淘米。他弯下腰，身体微微晃动，腿间那根还翘着的小鸡鸡却像个锚一样保持不动。他专注地搓洗着米粒，一点没在意推荐这小指针还在倔强的昂着头，反而觉得身体特别有劲儿。

“爸爸！我要吃一整根油条！”龙龙看见爸爸正准备出门买油条，挥舞着双手脆生生打招呼。

“好没问题！臭小子精神头不错！”许老师把自行车支上，走过来揉揉儿子湿漉漉的头发，目光同样平静地掠过儿子腿间直挺挺的小旗杆和下面挂着的“宝贝袋”，眼里带着笑意。在泉光村，这样的变化每个父母都能直观的看到，这是儿子健康成长的证明。

淘完米，龙龙又帮妈妈递调料和各种食材。他光着脚丫在堂屋里来回走动，从角落里拿东西时蹲下身，小鸡鸡差点擦到竹板的边缘。接着他又蹲到灶膛前帮妈妈添柴火。火光映红了他光洁的小脸和胸膛，腿间那根“小旗杆”正在慢慢地平复下来。他偶尔无意识地挠挠大腿根，指尖蹭过那热乎乎的柱身，但心思全在即将出锅的美味上。

粥饭的香气弥漫开来时，妈妈对龙龙说：“去叫你妹妹起床吃饭了，小懒虫肯定还睡着呢。”

“好！”龙龙应了一声，啪嗒啪嗒跑进里屋。妹妹雯雯还蜷在床上睡得正香。龙龙爬上床，用手指轻轻捏住雯雯的鼻子，小声喊：“雯雯，太阳晒屁股啦，起来喝香喷喷的粥咯！”

雯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哥哥光溜溜的身子凑在眼前，伸出小手就抱了上去，脑袋在龙龙肚皮上蹭了蹭：

“哥哥……再睡会儿嘛……”

“不行不行，饭凉了就不好吃啦！”龙龙笑着挣脱妹妹的，腾出手去挠她的痒痒，兄妹俩在床上笑作一团。最后龙龙总算把妹妹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帮她穿好小裙子，牵着还揉着眼睛的雯雯走出了房间。别看龙龙自己从不穿衣服，他却知道怎么帮妹妹穿裙子呢。

早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龙龙光着身子坐在小板凳上，大口喝着热腾腾香喷喷的鱼片粥。这时他腿间那根小鸡鸡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软软地垂了下去，恢复了平时乖巧的模样，刚才完整展现的两颗小蛋蛋也重新躲到他那细长的小肉条后面去了。他一边吃一边兴奋地讲着昨晚的梦，说自己变成小星星在天上飞。雯雯说自己要跟哥哥一起去天上飞，龙龙笑着说雯雯现在长大了，估计是背不动了。

妈妈一边给孩子们盛粥，一边笑着看向龙龙：“龙龙今天打算怎么安排呀？”

龙龙刚塞了一口油条，闻言眼睛亮晶晶的，咽下食物后兴奋地说：“我先写作业，把那几个写了一半的卷子先干掉！然后嘛……”他晃了晃光溜溜的身子，一只脚习惯性地蹲到板凳上，“我就叫上果果，海子哥小溪，可能去湖边玩，或者去林子里转转！”

爸爸许老师喝了一口粥，点点头：“计划得挺好，注意安全就行。”他语气温和，完全没有干涉的意思。

妈妈把满满一碗粥放到龙龙面前，补充了一句：“特别是下水的时候，要和大孩子一起，互相照应着点。”

“知道啦妈！我们每次都一起的，放心好了！”龙龙拍着胸脯保证，健康的小脸上满是让人放心的神采。

这一上午，龙龙就坐在窗前爸爸的写字桌旁，侧倚着墙壁奋笔疾书。在精力完全集中在纸笔上的情况下，今天早上刚兴奋了很久的小鸡鸡也一直安安静静地悬垂着，不时因为龙龙调整坐姿而改变一下方位。脚丫子两只都踏踏实实地踩在地上，偶尔拿起来踩踩马扎，不影响龙龙专心学习。

“龙龙！来玩啦~！”这时突然听到果果的声音。

“果果你等我下嘛，我就快要写完咯。”龙龙探出身去和果果回应。

“你是神仙吗，我等你下你就写完咯。”

“真的，给我5分钟，你先去把海子哥他们都喊来！”

“那我可不等你了，叫齐人我就走~”门口的果果蹦蹦跳跳地离去了。难得放假孩子们都想着先玩耍，只有龙龙每天都奋笔疾书，他是希望提前写完作业可以彻底放松，但大家大部分还都是刚放假狠狠玩的状态。泉光村的孩子如今虽然也都接触了电子产品，可还是无法放下在自然当中奔跑的乐趣，尤其是泉光村里的男孩能够一丝不挂地畅行天地之间，大家就更舍不得在家窝着了。

“龙龙，又在这当三好学生呢？”海子带着弟弟小溪来到了龙龙家门口敲着大门，他们虽然都曾经是许老师的学生，但和龙龙确是好伙伴，他们不会也不敢欺负龙龙，龙龙又是那种很好相处的性格，所以大家都很愿意带上他一起玩，也会和他开玩笑。

“在家可不用当。”龙龙打开大门，“走啦，今天去哪里耍？”

“你写完了龙龙？”果果瞪大了本就不大的双眼。

“嗯哼。”龙龙点了点头。

“牛批。”海子甘拜下风，“怪不得都说你是学霸。”

“咱们几个以后就指着龙龙哥考出去当大学生咯！”小溪笑道，“今天去滩上玩哦，咱们几个一起！”

“没得问题！先等我一下我安置一下我妹，马上就来哈！”龙龙先把妹妹抱到妈妈在的房间看着，然后就跟着大家一起朝湿地的方向进发，他全身上下除了脚踝上的五色线一丝不挂，旁边的孩子也都全身赤裸，大小不一但都是细长条形的小鸡鸡跟随着跑步左摇右晃的。村子里的男孩都是一样全裸成长，虽然平时阳光不是很厉害，但男孩子们普遍都是晒得黑黝黝的，很健康的肤色，但也因为基因的问题有相对的黑白。其中果果就是比较白一点的，最黑的是海子，有点印第安人的感觉了都。

“龙龙，阿姨现在彻底好了吧，我看前两天她还来俺家送了新做的手链呢。”海子问道。

“好多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天天来跟你们玩。”龙龙说道，“还是那年最难，但是都过来了。”

“我记得那年龙龙体重都没咋长，本来就瘦，看着真叫人心疼。”海子说道。

“我也记得龙龙哥每天都要照顾阿姨。”小溪说道，“龙龙哥可伟大了呢！”

“伟大不是这么用的吧。”果果说道，“伟大是长辈用的吧？”

“不是啦，总而言之我算不上伟大，但是不代表小孩子不能用。”

“搞不懂，反正龙龙，你现在可得赶紧多吃点，把你少长的肉都长回来。”海子捏了捏龙龙的小细胳膊，龙龙个子其实很高，不到11岁的他只比13岁的海子低了小半头，只是体重低于标准了显得很瘦弱，都看到肋骨了，当然瘦一点也会显得小鸡鸡大一些。他比同岁的好朋友果果高了半个头。

“龙龙哥，你身上没长肉，小雀雀不会也少长肉了吧？”小溪探着头指了一下龙龙正在随着走路左摇右晃的小生殖器。

“我咋知道，我觉得我的也不小啊。”龙龙左手托起蛋蛋看了看，“对了海子哥，今天早上我的小鸡鸡又站起来了啦，我摸摸还热乎乎的呢！”

“咋啦，你不是说你最近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吗？”海子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这说明你是大孩子了，开始长力气了，咱们男孩子迟早都有。我现在早上也经常这样，撒泡尿、冲个凉就好了。” 他说的很是平常，就像在说太阳每天会升起一样。

小溪听得一脸好奇，低头看看自己依旧稚嫩的小雀雀，又抬头看看海子和龙龙：“真的吗？为啥我都没有？”

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果果这时插了嘴，带着点小得意：“我也有过！不过就那么一小会儿，还是俺爹跟我说的，很快就趴下去啦。” 他证明着这确实是件平常事。

“反正龙龙你就多吃些，哪里都得长嘛。”海子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鸡，他的已经有点要发育的迹象了，开始变粗并且睾丸增大了，当然村子里的男孩因为都是裸体的小鸡鸡发育普遍都比较好，大家都相信这是裸体生活带来的，也因此继续传承着男孩子不穿衣服的习俗直到他们认为自己发育完全。

孩子们来到了湿地旁边，这里水最深的地方也就到孩子们的胸口处，一般他们只在这里玩，因为前面河流的水总是很急，进去就可能被冲走。要说游泳的地方也不是没有，但这片水塘还是孩子们的首选。今天知道要来玩水大家就都保持着赤脚，除了果果的拖鞋，随便一甩就一起直接踏进了水里，没有衣服需要脱因为本来都不穿，几个带着手镯或者项链的也都无所谓，反正不是那么容易掉下来的。

“今天怎么说，还找宝藏么？”果果问道。

“找啥都无所谓，别掉进去就好啊。”海子作为大一点的孩子还是要照顾一下比自己小的伙伴。孩子们就这样玩耍着，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但是过了没多久，孩子们的身体上就已经是湿漉漉的了，外加还有一些泥点子。这对于日常裸体的男孩子来说反而是一种装饰，他们也不在乎。

他们开始在水里摸索，美其名曰“寻宝”，其实就是瞎摸。海子弯着腰，专注地在齐腰深的水里摸着可能存在的“宝贝”（多半是奇特的石头或沉底的瓶盖）。这里水位正好在他蛋蛋的高度，水流的冲刷、屁股蛋和腿根与凉水的摩擦，加上专心致志的状态，让正处于青春期的雀儿不知不觉地就在清澈的水里悄悄也站了起来，笔直地挺立着，随着水已经青春期的海子的雀儿立起来时，里面的小头头直接冲出重围，露出了半个粉红的脑袋，还带着整根一跳一跳的，下面的两个蛋蛋明显不一边大，但确实也是正常现象。

“哇！哥！”眼尖的小溪第一个发现，他好奇地指着海子腿间，“你的小雀雀……它怎么在水里站起来了？龙龙哥你看，是不是比你的还精神？”

海子闻声低头一看，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咧开嘴笑了。他直起腰，就让它那么自然地挺立着，用手撩起一捧水浇在上面，大大方方地说：“嘿，让它站会儿岗呗。小溪你没经历过，不懂了吧？”

小溪诚实地点点头，游近了一点，好奇地盯着看。龙龙和果果也围了过来。

海子像个经验丰富的小老师，用爷爷教他的那种充满乡土气息的话解释道：“俺爷说过，咱们的雀儿里头，有根‘精神骨’，平时是软的，等到开始长个头、长力气了，这‘精神骨’自个儿就有劲儿了，时不时就想挺直腰杆站起来耍耍威风！这说明咱们身体里的‘元气’足，是好事儿！”

龙龙在一旁听着，觉得海子哥说得特别形象，他也想起自然课上学过的知识，便用自己学来的词补充道：“按照老师说的，这叫‘勃起’。不是骨头，是海绵体充血……嗯……就是像水里的海绵一样，里面吸水了，就膨胀起来啦。是男孩子长大的正常现象，说明海子哥正在健康发育呢！”

果果也插嘴：“对，我爸也说过，男孩子在这个年龄每天硬起来好几次都正常。”

小溪看看海子，又看看龙龙，似懂非懂，但“长大”、“元气足”、“健康”这些词他听明白了，于是开心地说：“那等我再长大点，我的小雀雀也会这么有精神吗？”

“那当然！”海子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小溪湿漉漉的脑袋，“到时候你可别吓一跳就行！行了，咱们继续寻宝！”说着，他转身一个猛子扎进水里，那“站岗的小哨兵”也仿佛完成了任务，在水的包裹和身体的运动中，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顶端的“门帘”也逐渐退了回去，海子感觉不舒服就用手拽了一下，恢复到平时的包裹状态。

孩子们的笑声再次在湿地上空回荡，不管是龙龙的早晨精神还是海子的无意识“站岗”，这个关于成长自然现象对于泉光村的男孩来说就像比如太阳晒了会变黑一样，自然出现，又自然地融入了他们快乐的游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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