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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蛇潜禽兽游戏

小说:禽兽游戏 2025-10-29 14:57 5hhhhh 7470 ℃

健康品店的空调声轻轻嗡着。柳嫦欣在柜台后,正把一排玻璃罐摆成笔直的一列。她的手腕纤长,指节淡白,动作一丝不乱。她的发辫细而长,从颈后垂落,像一根被夜色浸过的丝绳。

灯光照在上面,映出柔顺的暗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那辫子不粗,编得极紧,发丝间几乎没有缝隙,显出一种克制的整洁——像她本人一样,柔顺得近乎冷静。

当她低头时,辫尖轻触肩头,那一瞬的细微晃动,仿佛蛇尾掠过水面,安静、精准,却让人无法忽视。

那种精准,是一种职业的,也是一种天生的。

门铃一响,一个带着香烟味的声音钻了进来。

“嘿,小柳,在呢?今天可真巧。”

老头的身影从玻璃门映进来,灰外套,旧鸭舌帽,一双笑眯眯的眼。那笑不热,却带点油光。

“我刚从理疗馆出来,就想啊,要不顺路看看你——你看,我这人多念旧?”

柳嫦欣抬头,淡淡笑着:“那您真有心。”

她的语气轻得几乎听不出温度。

“你这茶上回真不错,喝完浑身热乎。你呀,肯定懂行。女人手灵,泡出来的水都香。”

他靠在柜台边,手背摩挲着玻璃瓶口,笑容里藏着一丝不合时宜的熟络。

“那您要不要再来一盒?”她问。

“要,要的。只是——”老头压低声音,“上回那配方,是不是你特地给我多放了料?喝完我啊,整宿都觉着有精神。”

柳嫦欣弯腰取货。她的发丝顺着颈侧滑落,露出一截线条柔和的肩。

她没有抬头,只道:“那是药效,可不关我的事儿。”

“哈哈,嘴还这么巧。”他眯着眼笑,“你这孩子啊,太认真。干我们这行的,笑一笑,客人就上心。尤其是你笑那一下——哎呀,我回家都记着。”

柳嫦欣合上柜门,轻轻拍了拍灰。

“那您记性真好。”

她笑了,但那笑浅得像贴在脸上的纸。

老头不死心,顺着柜台走到另一边,“你这店啊,要是多几个像你这样的姑娘,还不得挤爆?我那老伙计说,他一来就看上你——我说别想,咱小柳可是正经人。”

他笑得得意,像是在夸自己懂人情。

柳嫦欣微微偏头,那双狭长的眼带着光,却不看他。

“谢谢您替我说好话。”

“唉,没事没事。你这模样啊,不当明星可惜了。要不我给你介绍个朋友?他在市里做养生会所的,专收你这种气质的姑娘——”

她伸手接过他的话,“我们这边也挺好,不换地方。”

语气不高,却像一记冷水。

空气顿了几秒。老头的笑没接上,只好干咳两声。

“你这姑娘,说话真妙。唉,我这老骨头,经不起你一句噎。”

柳嫦欣把收据从打印机里抽出,动作利落:“茶钱我给您打折了。记得泡的时候别太浓,血压高的人喝不得。”

老头愣了愣,低头装袋。那笑又爬上来,但软了些。

“你啊,还真像我年轻时候认识的一个人……也是这眼神,看谁都冷冷的,让人心里发痒。”

柳嫦欣的指尖在柜台上轻轻一敲。那声音短促、清脆,如蛇信轻探。

老头原本要走的脚步停了,嘴角扯出个笑,回过头来。

“哎,小柳,你别误会,我这人就爱开玩笑。年纪大了,说两句笑话图个乐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没误会。”柳嫦欣抬起头,语气平淡,“我知道您心好。”

“心好?哈哈——你这话我爱听。”他笑得更大声了,顺势又靠近两步,手背抵在柜台上,“说实话,你在这站着,我都不舍得走。现在的年轻人啊,没几个像你这么稳当的。看着都让人心静。”

“那您多看看我这边的商品,也能静心。”她的语调不轻不重。

老头眼珠转了一下,换了个角度:“你这话倒有意思。哎,小柳,我问你个事——你平常都一个人上班?这么晚,有时候该怕吧?我这人啊,正经,路过也能帮你看着门。”

柳嫦欣垂眼看着他,唇角轻轻弯起:“我们有监控,也有保安。”

她那笑一出,像一柄薄刀滑过。

老头被噎住,又笑:“嗨,我这不是关心嘛。你别老拿我当外人。”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要真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不嫌麻烦。就算半夜,我也来。”

柳嫦欣转过身,整理柜台下的单据。她的背线修长,肩胛在灯下轻轻起伏。

“那可不行,顾客号码公司有规定,不能乱留。”

“那我给你留。”老头伸手从口袋掏出一张皱纸条,推到她面前,“我写好了。你要是真有事,记得喊我。就说一声‘老王’,我就懂了。”

柳嫦欣垂眸,视线在那纸上停了两秒。那字歪歪斜斜,末尾还画了个笑脸。

她没动。

空气有一瞬间的沉静。

老头以为她害羞,笑得更深:“哎呀,小柳啊,你可别害怕。老王没坏心,就是喜欢你这性子。说话软,眼神还会笑。真好看。”

老头的话落在空气里,像是掉进温水的一滴油。

柳嫦欣没接,只是低头理账。灯光从天花板打下来,她的睫毛在纸面上投出一条细影。

“我说真的啊,小柳。”老头笑着,声音更低,“你要是想换地方干,我能帮上忙。我们那边开养生会所,待遇高、客人也讲究。你这样的人啊,不该窝在小店里。太屈才了。”

柳嫦欣合上账本,微微抬头。

“谢谢您,店长对我挺好的,我暂时不打算换。”

“哎呀,你别急着拒绝嘛。”他摆摆手,笑得一脸诚恳,“你看我年纪大了,人脉多。要是有个像你这样的姑娘在身边帮忙,老王我啊,心都踏实。”

那语气半真半假,带着不加掩饰的探意。

柳嫦欣轻轻笑了笑:“那可不行,您夫人得误会。”

“她?哈哈,她哪管我这些。”老头说着,身体微微前倾,一只胳膊撑在柜台上,“我就觉着,你这脾气顺,跟我说话舒服。像你这样的姑娘啊,不多见。”

他伸手去拿台面上的药盒,指尖故意靠得太近。

空气顿时变得很静。

柳嫦欣的眼神没有动,只是手腕略微一转,药盒被她顺势推向他那边。动作太自然,像是根本没察觉他的意图。

老头的手停在半空,只好笑笑:“你看你,真利索。”

“工作习惯。”她答。

他挠挠头,装作随意地接过药盒,又说:“这瓶贵啊,我都舍不得买。要不是你推荐,我才不会掏这钱。哎,我这老命,也就靠你撑着了。”

他的话尾带笑,但眼神在她手上滑了一下。

柳嫦欣伸出手去确认条码,他忽然一顿,似乎是借势,指尖轻轻摸过她的手背。

那一瞬,她没动,笑容也没变,只是睫毛颤了一下。

背脊上的肌肉轻轻绷起,像水下收紧的蛇身。

“您这手真凉。”老头讪讪笑道,想掩饰。

“……你这姑娘啊,不光长得好,眼里还有股劲儿。”老人把药盒放进袋子里,说着。

老头把药袋放在柜台上,神情越发自得,“我以前带的那些下属,一个个都不如你机灵。你知道我当年是干嘛的吗?”

柳嫦欣抬眼,声音稳稳的:“您说过,顾问。”

“顾问那是后来。”他摆摆手,笑意滑得发亮,“我那时候在厂里是正儿八经的领导。开会,一屋子人都听我一句话。那时候啊,我身边的人也多——唉,说句不好听的,像你这样聪明的女娃,我一眼就认得。”

“认人眼光真好。”柳嫦欣淡淡应着,语气轻得没有波澜。

老头被夸得更兴奋,靠近几步,压低声音:“我见你啊,就想起我年轻时候的初恋。那时候我二十出头,她也像你这样,瘦瘦的,眼睛弯,笑一笑我心就软了。啧——你要是换件裙子,跟她简直一个样。”

柳嫦欣的指尖在收银台上轻敲了一下,声如针落。

“她后来一定很幸福吧。”

“幸福?”老头哼笑,“她那时候要是跟了我,早享福了。可惜她太倔,非得走。我啊,一辈子都忘不了她那身子骨……”

他说到这里,话音渐慢,嘴角的笑意浮得发黏。

柳嫦欣的呼吸几乎听不见,肩线却在灯下轻轻起伏。

她正对着收银台,却似乎在看别处。

那种静,是蛇要动之前的静。

“啧,岁月不饶人啊。”老头笑着摇头,又伸出手,假作要拿旁边的名片。

“像你这样的姑娘,要是早二十年认识——嘿,那可真是缘分。”

柳嫦欣的手腕一转,把名片递给他,指节轻触台面发出轻响。

“现在也不晚。”她微笑,语气温柔得近乎冷,“您不是说自己人脉广么?该用得上。”

老头愣了愣,尴尬地笑两声:“你这丫头,会逗人。”

就在这时,柜台下传出一阵低低的蜂鸣。

声音轻,却持续——像有节奏的讯号。

柳嫦欣微微一顿,眼神掠向柜下。那是她的手机。

屏幕在包内闪着暗光。

老头歪头,“咦?这啥声音?蚊子?”

他笑着往柜台里探,伸长脖子,“你这店还装啥高科技呢?”

柳嫦欣的笑几乎没变,只是眼底的光一点点收紧。

“计时器,提醒泡茶。”她回答,声音低得几乎要贴在空气上。

“呵,还挺讲究。”他笑着打趣,“你这性子真好,做事细,男人要娶到你——那得福气喽。”

柳嫦欣的手掌缓缓摊开,指节下的肌肉像线一样收紧。

她的微笑在灯下显得无比安静,连呼吸都被克制得没有起伏。

手机的蜂鸣还在震。

她的余光扫向柜下,那里——是她真正的世界。

老头还在说:“我年轻时的初恋啊,也爱装正经,见人就低头。可背地里,心思多得很。我看你也是那种人,外面淡淡的,其实啊——”

“先生。”柳嫦欣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柔软,“您的药已经结账完毕,请拿好收据。”

老头被她的目光一触,话顿在喉咙里,尴尬地笑笑:“好好,干事利落。跟我当年的秘书一个样。”

柳嫦欣轻轻鞠了个浅躬。那动作柔和,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锋利。

老头一时看得发愣,嘴里还在嘀咕:“你这气质啊……真少见。”

她没再答。

只是那手机的蜂鸣,终于停了。

空气里一片安静。

柳嫦欣捏了捏眉心,缓缓直起腰,手指轻轻掐了掐自己的掌心——那里有淡淡的红痕。

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消退,恢复到柔顺的形状。

在灯光下,她的眼角泛着一点冷光。

那是抑制后的呼吸,是蛇盘踞而起时的静谧。

老头拎着药袋,却迟迟不走。

“你真别笑,我那初恋啊,真就像你。那时候她在我们单位当文员,头发总爱扎个辫子,一走路,香得很。哎哟,现在想起来,我那心口都还烫。”

柳嫦欣微微抬眼,嘴角含笑:“那您真有情。”

“有情?”他打着哈哈,“那时候我可怜她,家里穷,鞋子都磨破。我偷偷给她买双新的,她还生气。女人哪,都那样,嘴上嫌弃,心里高兴。”

他越说越起劲,“她跟你一样,笑起来有股味儿,眼睛弯弯的——啧,一模一样。”

柳嫦欣把账单叠得极整齐,整整齐齐的动作像在用力压什么。

“那她后来呢?”

“后来啊……”老头叹了口气,笑却没停,“她结婚了。嫁个穷鬼。要是当年肯跟我,那日子啊——”他眯起眼,“可能比现在还好。”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老头凑近一点:“说也怪,我看你这神情,就像那天她坐在我办公室里,端茶给我——那手,那腰……真是一样的。”

柳嫦欣的手一滞,纸角被指尖压得起了白痕。

她仍在笑,只是笑意浅到几乎没有。

“那当然,我这人念旧。”老头笑得更大声,“你别笑我啊,我要是年轻二十岁,说不定还真追你。”

柳嫦欣的指尖轻轻扣在柜台上,声音清脆,“先生现在五点了,药要按时吃。”

“嘿,你这丫头嘴真利。”老头笑,语调暧昧地拖长,“你这眼神……啧,太像她了。”

柜下,又一阵细微的蜂鸣响起。

这次的声线更急促,像虫鸣在静水下振动。老人却迟迟不走。

柳嫦欣的笑意一点点敛去,眼神微眯。那狭长的瞳线像细针,在光里一闪。

背部和手臂的肌肉开始收紧,整个人打量着面前的老人,似乎在思考什么东西。

老头察觉到她的视线,误以为那是注意,反而更得意,声音里带着点炫耀似的虚荣:“哎呀,小柳,你这是听入神了?哈哈,我说得太多了吧?谁让你这眼神勾人。”

她缓缓吸气,指关节下的肌肉随之收紧,又被克制地放开。

那动作太微弱,只有她自己能感到血在流。

“先生,”她轻声道,语气几乎没有起伏,“我们等会要下班了。”

“我知道我知道。”老头仍笑,“你这人啊,就是贴心。难怪我一来就高兴。”

蜂鸣还在,压得人心口发闷。

柳嫦欣侧头,半边脸沉在阴影里。目光从老头的脸滑过,却没落下来。

她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极浅的笑:“那祝您早日恢复健康。”

老头误读那笑,以为那是温柔。

“哎呀,小柳,你这笑,真要人命。”

她的眼神忽然静了,像风止的湖。

然后轻轻转过身,伸手关掉蜂鸣的源头。

整个动作缓慢、平稳,没有一丝多余。

当她再回过头时,笑容仍在,只是那笑的底色——

已变得彻底空白。

门铃轻响,老头终于笑着挥手走出去。

风灌进来,带着外头街市的汽油味和夜气。

柳嫦欣目送他背影离开,笑意在嘴角停了一瞬。

然后那笑就淡了,像光被吸进水里。

蜂鸣又响了一声。

这次她没有立刻去拿,只是盯着收银台的木纹,指节轻轻一点一点地敲。

每一下都精准,像是在量时间,也像是在校准呼吸。

柜台下的屏幕闪了一下,她终于弯腰取出手机。

屏幕上只有一句信息:

——【已确认位置】

她的手指停在上面,没有回。

灯光落在她的掌背上,细密的肌肉在皮肤下隐约起伏,像是一条蛇正在慢慢松弛身体。

方才的忍耐留下余热,她能感觉到心脏还在快跳。

但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恢复成了那个温柔的店员。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从玻璃橱窗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目光平静,嘴角微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外头有车鸣声。

她拿起抹布,轻轻擦拭柜台上老头放过手的地方,一遍一遍,直到那块玻璃重新透亮。

然后她关掉收银台的灯。

屋里只剩下侧灯的微光。

柳嫦欣在黑暗里站了几秒。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冷得像一层薄膜。

她按下锁屏键,抬手扯掉制服的领结,动作干净利落。

镜子在储物间的角落,她走过去,拧亮小灯。

镜中那个人——淡妆、平静、像水面。

她盯着那张脸几秒,嘴角一动,笑意一点点往上挑。

她开始化妆。

唇色变深,眉线更细,眼尾拖出一寸锐角。

光打在她的眼里,映出金属般的光泽。

她没有换表情,只有手在动——精准、迅速,像在组装武器。

衣服换成了短夹克与高腰裙,布料贴身,衬出腰肢的起伏。

腿线笔直、紧实,在灯下泛出微光。

那不是柔弱的线条,而是控制得极好的力量。

她在拉上丝袜时,手指划过小腿——肌肉在指下轻微收缩,像潜伏的蛇鳞一瞬闪动。

魅惑的蛇鳞向纤细的脚腕收束,最终收拢在一双细长的高跟鞋中。

当她再抬头,镜子里的那个人已完全不同。

刚才那个温柔的店员不见了。

留下的是一个能在人群中轻易被注视的女人——

眼神慵懒、嘴角带笑,花枝摇曳中别有风情。

她伸手理了理那条细长的麻花辫,让它垂在肩前。

那发辫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仿佛在空气里试探气味。

“开始了。”她低声说。

外面的风把门口的广告旗吹得啪啪作响。

她推门出去,街灯落在她的肩上。

每一步都轻,却带着掩不住的力量感——

像蛇在夜色里滑行,优雅、致命,毫无声息。

街灯从上方打下来,

映在她修长的腿上、侧脸的弧度上,

那是带着光泽的力量,而非柔弱。

街的尽头霓虹闪烁,

人声混着电子鼓点涌来。

柳嫦欣顺着那声音走,步伐轻而稳定,

如同滑行的影——优雅、从容,却冷。

夜色在街口铺开,霓虹灯的光流在她身上掠过,柳嫦欣的步伐稳而轻,节奏与远处传来的鼓点不差一拍。夜店的门推开,空气立刻变得潮湿,香水与酒精、烟气、果酸味混在一起,像一股要钻进皮肤的热。她没有停顿,径直穿过人群,动作利落得像在执行某种预定程序。灯光在她的侧脸上一闪,她的眼神也跟着一变,迅速而准确地扫过每一个方向。她在人群里并不张扬,一举一动却让人不自觉地为她让出空隙,仿佛那是一种天生的控制力。

她走到吧台边,手指敲了两下桌面,节奏与音乐契合得恰到好处。调酒师抬头,她轻声报出酒名,那声音在嘈杂里依然干净清晰。杯中液体反着灯光,她举杯时手腕的线条在光下闪出一瞬的锋利,那不是柔弱的弧度,而是经年训练留下的肌理。

她靠在高脚椅的背上,姿态放松而警觉,整个人看似沉入音乐,却像一条蛇在温石上潜伏。她的眼睛在扫视,不慌不忙地掠过舞池的每一个角落,从某个细微的动作中捕捉到了目标的存在。嘴角的笑意极淡,几乎辨不出情绪,只是一道判断的弧线。她抿一口酒,玻璃杯碰在唇边发出微响,目光没有离开那处。

柳嫦欣的目光在灯光的缝隙里收紧,最终停在靠墙的一张卡座。那儿坐着两个人,一个身形壮实,神情警惕,时不时低声说话,另一人戴着黑框眼镜,姿态略显拘谨,却时常向外张望。她认得那样的动作——紧张又掩饰,像是有人在等待交易。音乐的低频震动在她胸口轻轻敲着,她的呼吸随之变得极稳。

她拿起杯子,站起身,步伐平缓,像是随意地在人群中游走。灯光不断切换,她的身影在光与暗之间穿梭,每一次转身都像预设好的轨迹。她停在离那张卡座不远的地方,假装在等人。两名男人没有注意到她的靠近。

调酒的声音掩盖了对话,她却能从微表情读出大致的情绪变化:那壮实男人在占据主导,他的手指在桌下轻敲,节奏带着命令感;而眼镜男显然被压制,身体微微后倾,像在防御。柳嫦欣把空杯放在邻桌,借势靠过去,转身时,她的肩线自然地与黑帮分子的视线交汇。那一瞬,她的表情是随意的微笑,恰到好处。

对方果然看了她一眼——短促、警惕,但终究还是多看了一秒。那一秒足够她记下对方的面部特征、手背纹身和外套口袋的 bulge 形状。她的眼底微微一闪,像是灯光反射的冷光。

她转回身,顺势向吧台方向走,指尖擦过裙侧的小袋。一个极轻的动作——像整理衣褶,却在瞬间完成了信号的发送。手机在她掌心里轻震了一下,屏幕上短暂亮起一个图标,随即熄灭。

她继续走,脚步稳得没有一丝多余。

那两个男人还在交谈,丝毫没有意识到,一条玄蛇游过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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