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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

小说: 2025-10-24 19:02 5hhhhh 5180 ℃

卡莫纳,这片被硝烟包裹的土地,从来都是世人眼中的“恶土”。街头巷尾弥漫着无序的气息。小贩在黑市中兜售生活物资,流浪汉裹着破旧的毯子蜷缩在街角,偶有宪兵的装甲车碾过碎石路,留下更浓重的压抑——这个国家早已在混乱与动荡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分裂的阴影像藤蔓般缠绕着每一寸国土,即便统治者在首都频繁颁布严苛的政令,试图用高压维系那破碎的统治,却终究挡不住地方势力的割据与民心的溃散。

米莎站在宪兵部队的黄铜色徽章前,与周围那些为混一口“铁饭碗”而满脸焦灼的新兵截然不同。作为第三集团军副总司令的独女,她的履历上从不缺优渥与特权:私立高校的最优成绩、出入高级军官俱乐部的通行证、父亲为她铺好的权力阶梯……加入宪兵部队对她而言,不过是给完美人生履历镀上一层“基层历练”的金边,待时日一到,便会顺理成章地接过父亲手中的权柄,成为卡莫纳上层社会里又一位掌控时局的精英。

直到那封来自军部的命令书递到她面前,米莎平静的人生轨迹才骤然偏转。命令上的字迹冰冷而刺眼:即刻前往第三集团军26国土防卫旅258营,执行专项监察任务,核心调查方向为该部队“对国家主权的可疑忠诚”。她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微微泛白——谁都清楚,在卡莫纳如今的局势下,“可疑忠诚”四个字背后,藏着的是足以颠覆一切的风暴。

军用越野车碾过坑洼的土路,车窗外的尘土被车轮卷起,又重重砸在玻璃上。米莎靠在真皮座椅里,精致的眉峰拧成一团,抱怨的话就像碎冰般不断从齿间溢出:“军部的人是疯了吗?把我派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监察,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她瞥向路边蜿蜒的长队,平民们裹着沾满污渍的衣物,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领粮券,在烈日下艰难地挪动脚步。米莎嗤笑一声,用指尖点了点车窗:“看看这些人,活像一群等着投喂的乞丐,真是……”话没说完,又瞥见街角两名警察正拦着小贩低声交谈,小贩递去的烟盒在阳光下闪了闪。

“还有这些蛀虫!”米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不过是要根烟就敢徇私,这种混蛋就该全开除!”她全然忘了,昨夜路过书房时,父亲正和几位官员清点着特维拉援助的物资清单,那些印着援助标识的箱子,转眼就送到了黑市,变成了他们手中的真金白银。

军用越野车刚停稳,258营的官兵已列队等候,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整齐的响声,掌声顺着风卷到米莎面前。她却没理会迎上来的军官,径直走向队伍最前排的卫兵。那士兵的领扣松了颗,布料微微歪斜。 米莎弯下腰,指尖捏着冰凉的金属扣,语气带着刻意放柔的温和:“身为国家军人,军容就是脸面,可得时时刻刻规整好呀。”她垂着眼,余光扫过周围士兵的表情,心里早已算得清楚:监察任务不过是走个过场,没必要跟这群“粗人”硬碰硬,营造出亲和又严谨的人设,反而能让后续的日子更顺心。

队伍末尾,赫留金营长望着这一幕,嘴角压着冷笑,凑到身边的卡尔文耳边低语:“这是来了个会装样子的交际花?”

卡尔文是典型的莱茵人,金发碧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提醒:“别小瞧她,她可是为‘可疑忠诚’来的。你那些事要是被她抓着,后果可不轻。”

赫留金重重叹了口气:“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里的人民。你敢信吗?将来掌控这个国家的,会是这种连基层疾苦都不懂的人。”他话里的“这种人”,谁都知道指的是米莎。

“北约和我们都支持你。”卡尔文拍了拍他的胳膊。 “所有班以上指挥官都同意计划了。”赫留金的声音沉了沉。

“你们选对了路。”卡尔文的笑容里藏着深意。

而另一边,米莎刚进临时寝室,就嫌恶地扯下手套,扔给副官莱雅:“赶紧扔了,碰过那些东西,看着就烦。”她指尖还在无意识摩挲,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赫留金的判断没错,她从始至终,就没把这群基层官兵放在眼里。

当米莎跟着军需官走进武器库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皱紧了眉——架上整齐排列的步枪,大多是磨损严重的AK74,枪身的漆皮斑驳脱落,甚至有几支枪托缠着胶带的AK47,枪膛里还能看见经年的锈迹。她忽然想起首都黑市上流传的消息,那些本该配给部队的新式步枪,早成了商贩手里待价而沽的商品。

“这些老旧武器怎么还在使用?新式装备去哪了?”米莎语气带着质问。军需官却抬眼扫了她一下,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傻子,仿佛在说“武器去哪了,你这种身份的人会不知道?”——无非是经了高官的手,流进了黑市,填了私人的腰包。这无声的嘲讽,让米莎攥紧了拳头,心里满是憋闷。

自那以后,米莎便再没踏出寝室半步。她窝在临时住处,要么刷着手机里的娱乐新闻,要么捧着小说打发时间,哪里有半分监察官的模样,倒像是来营区度假的。反倒是副官莱雅,每天忙着对接营里的事务,跑前跑后间,竟和士兵们聊得熟络,偶尔还能从士兵口中听到几句关于营区的真心话,当然,这之中最多的便是:“我好像揍一顿那个叫米莎的婊子啊。” 一切准备就绪后,计划开始实施了。

“米莎长官,赫留金营长请您去会议室开会。”通讯连的连长站在寝室门口,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米莎正对着镜子补口红,闻言随意挥了挥手:“知道了,这就来。”她没多想。在她眼里,这群基层官兵不过是奉命行事的下属,哪敢有半分异动。 莱雅像往常一样跟在她身后,黑色的宪兵制服被她熨得笔挺。不同于米莎这般含着金钥匙出生、连参军都只是“镀金”的富家女,莱雅来自南方小镇的普通家庭,当年拼尽全力考进宪兵部队,就是为了攥紧“铁饭碗”。她做事向来勤勤恳恳,递文件、整理装备从不出错,也正因这份踏实,23岁的她才能成为副司令独女的副官。此刻她手里捧着米莎的笔记本,垂着的眼里满是认真,偶尔抬头时,脸颊上的酒窝会显出来,透着这个年纪少女独有的可爱。

会议室设在营区办公楼的三层,米莎刚走到门口,两名卫兵便上前一步,语气生硬:“米莎长官,按规定需暂时上交配枪。”她皱了皱眉,虽不情愿,却也没多想,随手解下腰间的手枪递过去。一旁的莱雅正要跟着进门,却被卫兵拦住:“副官在外等候。”

“我进去就行,你在这等着。”米莎摆了摆手,径直走进会议室。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安全。

会议室里空荡荡的,只有赫留金营长、卡尔文,以及两名端着枪的卫兵。米莎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卡尔文身上——他竟换了一身深绿色的军服,肩章上的莱茵军徽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卡尔文,你在玩什么cosplay?”米莎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惯有的骄纵,“赶紧把这身离谱的衣服脱掉,像什么样子!”

卡尔文却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米莎小姐倒是有心,这种时候还不忘化妆。”他完全没理会米莎的要求,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米莎猛地提高声音,胸口剧烈起伏。26年来,她身为副司令独女,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从未有人敢如此忤逆她,“我想你搞清楚,你该称呼我‘长官’!混蛋!”

“不不,现在的你,只是米莎小姐而已。”卡尔文摇了摇头,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我是第三集团军副司令的女儿!”米莎几乎是吼出来的,她以为这个身份足以震慑所有人。

“我是莱茵军特别行动科3组指挥官!”卡尔文猛地站起身,声音比她更响亮,字字如冰锥砸在米莎心上,“另外,你的父亲已经死掉了。”

“开什么玩笑?!”米莎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死死盯着卡尔文,“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不是胡说。”一直沉默的赫留金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就在刚刚,他被我们自由阵线的同志处决了。”

“你们…自由阵线?”米莎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她曾在父亲的文件里见过这个名字——那是被定义为“叛国组织”的存在,可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直面这群“叛国者”。

赫留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米莎面前的桌上。照片里,一个肥胖的男人倒在血泊中,那张脸,正是她的父亲。“这么个脑满肠肥的家伙,女儿倒是生得苗条。”赫留金盯着米莎,眼神里的戏谑像针一样扎人。

“你们…你们叛国了!”米莎的声音带着哭腔,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想拔枪反击,指尖却只触到空荡荡的皮带——那把手枪,早就被收走了。

“砰!”米莎正要挣扎,卫兵便开枪击中了她的小腿,剧痛瞬间蔓延全身。她惨叫一声,无力地瘫倒在地,卫兵上前架起她,冰冷的枪口抵着她的后背。米莎就这样绝望地站着,等待着最后的宣判,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板上。

月光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莱雅靠在廊柱上,指尖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正跟卫兵唠着家常。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轻快,偶尔被卫兵们的玩笑逗得弯起眼睛,完全没注意到远处风里裹挟的异样。 直到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撕裂空气。

“不,不对!”莱雅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脏猛地往下一沉。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往会议室冲,却跟一个卫兵撞了个满怀。卫兵粗糙的手掌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安抚:“莱雅小姐,别慌,或许只是走火!”

“走火?”莱雅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因急切而发颤,“我听见米莎的声音了!她中枪了!拜托,让我进去看看!”她伸手想去推挡在门口的卫兵,指尖却触到对方紧绷的手臂——那不是保护者该有的姿态,而是戒备。

“可恶!”卫兵突然发力,一把将莱雅推开。她踉跄着后退了三步,后腰撞到冰冷的墙壁才稳住身形。疼痛让她瞬间清醒,手指下意识摸向腰间里夹着的手枪,“咔嗒”一声上膛的脆响,枪口稳稳对准了眼前的卫兵。这一刻,长廊里的风似乎都停了,她看着卫兵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终于明白了那股违和感的来源。

“你们叛变了!”莱雅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却依旧攥紧了枪柄。可下一秒,两道冰冷的枪口便从卫兵身后探了出来,稳稳对准了她。 “莱雅!听我说!”通讯连连长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拨开卫兵走到前面,脸上尽力维持着温和,他不想伤害莱雅。“别负隅顽抗了。你看看周围,只要你敢动一下扳机,这里的卫兵随时能把你打成筛子。”

莱雅握枪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枪口微微下垂。她看着连长身后那些熟悉的面孔——可现在,他们的眼神里只有冷漠和警惕。

“所以…你们真的叛变了…对吗…”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哭出来。

连长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的。事已至此,没必要再隐瞒。”

“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开玩笑的,对不对?”莱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手背上,冰凉一片,“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全部都是真的。”连长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是真的…”莱雅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眼泪汹涌而出,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所以…是不是要打仗了…我不想死…我还有个妹妹在家里等着我,她还在上高中,还等着我回去…”

“把枪放下,这是最后一次警告!”连长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身后的卫兵们也握紧了步枪,枪栓拉动的声音在长廊里格外刺耳。

莱雅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又想起妹妹穿着高中校服的模样,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手枪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砸在木地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全都完蛋了…”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里满是绝望。长廊里的月光依旧明亮,可她的世界,却已经彻底陷入了黑暗。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米莎虚弱地问道,小腿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清楚地知道,让自由阵线的叛军放过自己已是奢望,现在她只希望能活下去…或者至少…能清白地死去——那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只要不是先奸后杀就好…

“审判你。”赫留金不屑地开口,目光扫过米莎苍白的脸,“你该知道你们都干了些什么。看看这个国家在你们手中变成了什么样子——官员腐败,分裂不断,战争频繁,政令严苛到逼死平民,福利稀少得可怜,阶级固化得让人喘不过气…你这种家伙,死一百次都不够抵偿你们的罪。”

“说真的,杀掉你,我们不会有一点心理负担。”卡尔文补充道,语气里满是嘲讽。

“不…不要,我不想死!”米莎绝望地祈求着,语气里透着极致的卑微,早已没了往日的骄纵。

“副司令的千金,怎么突然就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卡尔文嗤笑一声,“以前的你,看我们跟看蚂蚁没什么区别吧?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怕死,只是想保住你那条金贵的命。”

“不,不!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至少留我一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里发生的事,我可以去乡下,再也不回首都,再也不碰权力…”米莎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到头来,你还是只想着你自己。”赫留金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你是不是连自己为什么来这里都忘了?你父亲贪墨的军备,害死的士兵,你一句‘知道错了’就能抵消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米莎不停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哭声越来越大,却再也换不来半分同情。“求求你们让我赎罪吧!怎么样都可以,只要留我一命!” “这倒是个有意思的话题…”赫留金走到米莎面前,一把扯开她一尘不染的宪兵军服,“唔?!不要啊!”这举动着实吓了她一大跳,“爸爸救我!”米莎惊恐的叫喊到,而此时一把手枪已经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你这母猪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卡尔文质问到,“你不是知道错了,很想要赎罪吗?你真的应该庆幸我们没有把你拉到广场上当公共肉便器!”

“唔!我要,我要赎罪…只是求你们不要那样…”

“那是要哪样?”卡尔文没好气的说。

“没有…我哪里敢…”米莎很明白,只要自己的回答不能令卡尔文满意,他就会不假思索的开枪。

“那就好…哼哼…” 此时的米莎已经被扒掉了军服,“剩下的你自己脱吧…”两个卫兵随即将她放下,猝不及防的米莎直接跪在了地上,“我这就脱!”

“米莎小姐,你知道吗,我跟卡尔文都是有家室的人,对你这种婊子不感兴趣,接下来你就好好陪这两位卫兵赎罪吧…”赫留金笑着说到,“接下来我会跟卡尔文好好喝几杯!”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无助的米莎和两个卫兵,“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们…”米莎刚刚说到一半,其中一个卫兵揪住米莎的刘海,对着她的小脸一巴掌打了过去。

“小婊子,你觉得应该管我们叫什么?”

“唔,对不起,我应该称呼你们…”她开不了口,那个词语卡在她的嘴边,在她的眼中,自己仍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权贵千金。

“快点说!”卫兵催促到。

“主…主人…”米莎的小脸涨的通红,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卫兵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不如,叫爸爸如何?”他一脸坏笑的说。

“你们这些混蛋怎么这么无礼!我可是,我可是!”米莎彻底崩溃了,她愤怒的大喊,表达着自己的不甘…“你可是什么呀?哦对,你是第三集团军副司令的女儿,可惜你的爸爸已经死了!”卫兵嘲讽着。

“你们这些下等人!畜牲!我操你们妈!”

“这个时候还要叫嚣吗?也是,你很快就会被我们强制交配了,真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你会做出怎样的表情…”

“另外,不想被打的话,就乖乖叫爸爸…”

“爸…爸…”

“过来帮爸爸口交,爸爸就原谅你,如何?”

“我才不要!”不等米莎说完,一根肉棒就塞入她的口中,她拼命的抵抗,可是头却被死死地摁住,她只能用舌头抵住那根肉棒,可这对它的主人来说却是实打实的服侍。

另一个卫兵在后面掰开米莎的屁股,将肉棒塞入她的后亭,可怜的米莎从来没有感受过此等巨物,痛苦的交了出来,等待她的又是一巴掌打在脸上,“妈的,给我好好口!”

身后的肉棒不断的抽插往复,一次又一次的撕裂着米莎的肉体,她只感觉自己的全部脏器都在遭受猛烈的撞击,自己脆弱的身体濒临破碎…

“求求你们不要射在里面,我不想怀孕啊…”米莎恳求着,但这没有丝毫用处,随着俩人射了出来,米莎也达到了高潮,她瘫倒在地,淫水从下体流出,大脑一片空白,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强暴中缓过神… “米莎小姐,我们准备再送你一个礼物。”她纤细的身体又被一把拉起,被死死抱住,使她反抗不得。

“额啊?还没完吗…”米莎惊慌的问,“你们还没有尽兴吗?”

“这才哪到哪啊,我的好女儿…”随即又是一巴掌打在米莎的屁股上,显出一个火红的巴掌印… “咦咦咦啊啊啊我错了爸爸!不要打我,我怕疼!卫兵爸爸最心疼女儿了…”米莎泪眼婆娑的样子到显得楚楚可怜,但这只会让卫兵更加兴奋。

他们把米莎夹在中间,开始了新一轮侵犯。又是一根肉棒深入后亭,米莎还没来得及尖叫,另一根已经对准了她的小穴,她疯狂的拍打着面前的卫兵,“不要啊啊,那里不可以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可来自刚被侵犯过的少女的攻击如同小猫踩奶一样无力,甚至还让人兴奋…“我还是处女啊呜呜…”

身后的卫兵狠狠捏了一把米莎的乳房,切身的痛感使她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唔…好痛啊!你们太粗暴了…卫兵大人…”在她片刻的错愕中,另一根肉棒迅速的插了进去…“唔唔呃呃啊好疼,好疼!请温柔一点啊爸爸…”剧烈的疼痛让她语无伦次,但这并没有激起二人的同情,那两根肉棒仍然在她的下体猛烈进攻,她拼命摇头,悠长的白发甩到卫兵脸上,还带着香水的气息。

“妈的,小婊子老实点!”卫兵粗鲁的扯住米莎的头发,“唔啊…好痛啊,我错了…我会好好顺从卫兵大人的…”这使她哭着道歉,“不过请你们一定要温柔一点…我真的好疼…呜呜…我怕疼…”

“哪那么多废话?为了让爸爸爽一爽痛点又怎么了?”紧接着又是一巴掌不留情面的打在米莎身上。 “唔呃,我错了,爸爸…求求你们请温柔一点…我快要坏掉了啊啊…”她卑微的祈求着,如果再激烈一点的话,自己可能真的就要坏掉了。

“谁让你操着那么舒服,我们可太尽兴了…不如就射在里面吧?”

“唔?不要!不要!这样会怀孕的!我才不要怀上你们这些下等人的野种!”刚说出口米莎就后悔了,射不射在里面并不是她可以决定的,或许她应该像母狗一样祈求两位“爸爸”射在里面,但作为高官的千金,她还是本能的骂了出来。

“看来你的坏毛病一点都没改,到头来还是看不起我们吗?”

“唔呃没有没有,我可是爸爸的乖女儿啊…才不敢忤逆爸爸呢~”

“所以…所以请…爸爸…”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放下心中的高傲,变成祈求主人“爱”的乖女儿,“射进来吧…” “我们这就好好满足你!”

米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身高矮卫兵一头的她在这个过程中基本是被举起来操,真是太羞辱了,很难想象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这种欢乐时光一去不复返了,她以后的身份大概只能是这些叛军的性奴隶…没有人会放过她。 当米莎被放下时,她的双脚已经站不稳了,她倒在地上,精液和鲜血都从她的下体流出,她感到十分恶心,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滚烫东西填满了。在最后时刻,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争气的失禁了,卫兵嫌弃的拿了一桶水泼向她,她也彻底昏迷了过去,在弥留之际,米莎喃喃自语着“爸爸妈妈不要抛弃我…”,随后便被拖拽到禁闭室囚禁起来…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回到从前,或许应该拒绝执行监察任务,或许就不应该当宪兵,或许…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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